此话一出,余丰年心里反而安定了。
这哪是来顺藤摸瓜的,纯粹就是个纨绔子弟。
心头石头放下后,余丰年表现的更加从容:“贵人说笑了,俺们这个买卖,东家怎好出面。俺烂命一条,死了无所谓。”
杨雨生挑眉道:“俺可不是像魏峰这般小打小闹,就怕你做不得主。”
“好教贵人知晓,五千贯以下,俺都可以做主。”余丰年憨厚一笑,露出八颗大白牙。
“五千贯?”
杨雨生嗤笑一声:“五千贯这点小钱,也配耶耶亲自来一趟?”
嗯?
余丰年心头一惊。
好家伙,五千贯都看不上,这是准备干多大的买卖?
短暂的失神过后,余丰年拱手唱喏:“斗胆问一声贵人,打算卖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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