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处,王冲赶忙劝道:“父亲,这差事不能接,其中定有阴谋。”
王茂章反问道:“可若是不接,岂不是抗命不遵,正好给了他把柄?”
这是明晃晃的阳谋,避无可避。
假意称病也不行,万一杨渥派御医来诊治怎么办?
就算假戏真做,王茂章把自己弄病了,杨渥也能趁此机会,将王茂章的润州镇抚使官职掳了去,改任一个闲职,没了兵权,王家就彻底成了待宰羔羊。
届时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王冲压低声音道:“父亲,孩儿以为,不如先下手为强,干脆先反了。有兵在手,不管是北上投靠朱温,还是南下投奔钱镠,都会得到礼遇,何必留在江南受这窝囊气呢!”
“让我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王茂章有些意动,神色挣扎。
见父亲松口,王冲心下一喜,趁热打铁道:“父亲,时不我待啊。况且锦上添花,哪有雪中送炭重要,如今钱镠正在攻占睦州,父亲若率兵南下,陶雅必定担心被截断后路,仓惶退回歙州,睦州自然落入钱镠之手,拿下睦州,衢州亦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有此功绩,钱镠定会重用倚仗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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