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刘靖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,他如今又无家可归,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即便道馆没被占,他大概率也会答应。
炼丹是很费钱的,金银铜汞、朱砂硫磺、各类药材……哪一个不是靡费颇丰,更别提炼丹用的碳都是好碳,动辄大几贯钱一斤。
炼一炉丹药,少说大几十贯,一般人能炼的起?
杜道长以前都是攒许久的钱,才能开炉炼一丹,眼下有人把他炼丹的费用全包了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。
谈妥之后,刘靖心情大好,吩咐道:“杜道长一路舟车劳顿,想必也累了。李松,给杜道长安排一处僻静之所,待晚上本官再摆酒设宴,替杜道长接风洗尘。”
“多谢监镇。”
杜道长感激的拱手道谢。
“道长这边请。”
李松不晓得这道士是啥来头,但自家监镇都对其礼遇有加,自然不敢怠慢。
领着师徒二人,朝着南边的院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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