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过后,刘靖脱掉靴子,来到罗汉床上坐下。
接过吴鹤年递来的煎茶,轻啜一口,闲聊道:“杜道长这两年一直在外云游?”
“不错。”
杜道长点点头,满脸感慨道:“这一遭,着实凶险,数次险象迭生,若非祖师保佑,早已成了他人肚中果腹之食。”
刘靖叹了口气:“而今世道艰险,礼坏乐崩,人性泯灭,人相食竟成了风尚,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,可悲可叹。”
“监镇心怀悲悯,实乃治下百姓之幸。”杜道长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。
一番闲聊过后,刘靖开始说正事了:“不瞒杜道长,之所以邀请杜道长来此,是因扬州城这两年时兴的新式爆竹。”
说起这个,杜道长苦笑道:“说来惭愧,贫道学艺不精,本是从古籍中窥得一道固本培元的残方,不曾想竟成了爆竹。若监镇想要爆竹的配方,恕贫道无能为力,当初早早便将配方卖与他人……”
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,刘靖摆摆手打断道:“本官请杜道长前来,并非为了爆竹配方。”
“哦。”
杜道长暗自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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