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实饿坏了,他娘的监牢就不是人待的,每日一顿清水般的稀粥,塞牙缝都不够。
满满一大碗麦饭,三两口就被他吃完了。
端起豆腐汤,一饮而尽。
柴根儿咂吧咂吧嘴,有些意犹未尽,眼看碗上边缘还沾着一些油花,便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。
好歹是油,可不能浪费。
其他匪寇跟他一样,一个个抱着空碗搁那舔着油花。
直到把碗舔的干干净净,柴根儿才站起身,学着那些官兵的模样,将碗和竹筷分别放进两个竹筐里。
吃完饭,他们这群匪寇被官兵带到一间屋子前。
屋子里是两排大通铺,黄土堆砌的床上,铺着一层厚厚的干稻草,看着就暖和。
通铺之上,摆放着十八床叠放整齐的薄被褥,角落里一个恭桶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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