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参军谬赞了。”
“我与王兄乃是旧故,不必拘束,刘监镇能得王兄赏识,定然才学过人,你我二人日后当多亲近。”
徐知诰说着,亲切的拉着刘靖的手,一齐走上马车。
瞧瞧。
这话术,这做派,浑然天成,没有丝毫做作,人情世故可谓是玩到了极点。
难怪能从一介寄人篱下的乞儿,成为开国之君,确实不凡。
车夫轻轻挥动鞭子,驮马立即迈开四蹄,朝着牙城行去。
马车上,徐知诰面带微笑道:“此行只是走个过场,刘兄不必担心。”
见他称呼自己为刘兄,刘靖索性顺杆子往上爬,与其攀谈道:“与王兄相聚时,时常听闻王兄夸赞徐兄,言称徐兄允文允武,谋略过人,诸将子嗣之中,无人能及。我心中也是好奇的紧,今番得见,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这话王冲没说过,甚至压根都没提过徐知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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