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东家没有责骂,火儿心头暗自松了口气,迅速将散落的铜钱收拢起来,装回竹筐里。
铜钱足足装了一牛车,除此之外还有十几石粮食。
来来回回运了好几趟,才将粮食彻底运完。
刘靖朝着艄公交代道:“你等安生待着,若有事可去镇南寻我。”
“东家宽心,俺省得。”
艄公点头哈腰的应道。
他与施怀德的情况有些类似,原是渔夫,家中唯一的儿子在正月那场叛乱中,双腿被投石车砸断,如今只能躺在床上,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着,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当刘靖开出两贯一个月的工钱时,艄公毫不犹豫就应下了。
两贯钱,足以保证一家三口人吃穿用度。
至于随船的两个火儿,则是从人牙子那买来的,年岁不大。
他们三人就住在船上,随时待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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