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渥好奇道:“还有何事?”
徐温正色道:“睦州来报,近些时日钱镠不断调遣民夫运送粮草辎重,似乎是打算趁先王病逝,新王未稳之际,奇袭睦州。”
“钱镠不过一色厉内荏的小人罢了,不足为惧。我父在时,一度打到杭州城下,若非有奸佞从中作祟,挑拨离间,早就破城将其生擒。”杨渥嗤笑一声,丝毫没有将其放在心上。
徐温劝诫道:“虽是如此,但也不可不防。”
杨渥点头道:“嗯,我会命陶雅多加留心,若钱镠胆敢犯险,我就成全他!”
才不过短短两三日而已,杨行密交代的事情,他便忘得一干二净。
什么隐忍,什么休养生息几年,统统丢之脑后。
“节度使成竹在胸,下官多虑了,先行告辞。”
徐温眼见差不多了,起身告退。
他不指望一下就扳倒周隐,毕竟周隐是杨行密钦点的辅佐大臣,但只要在杨渥心中种下这根刺就行了。
论领兵打仗,他确实不行,可若是论玩弄人心,阴谋权术,他自问同僚之中无人能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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