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叔。”
径直进了院子,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喊。
正是余丰年。
做戏做全套嘛,昨日他与李松二人做托,自然不能住在铺子里,否则被客人认出来,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况且铺子里也睡不下这般多人。
刘靖问道:“李松呢?”
余丰年神色有些古怪:“呃……大姑爷在屋里。”
“咿咿呀呀~”
忽地,屋子里隐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呼喊。
都是成年人,自然不用多言。
对此,刘靖倒是可以理解,李松这伙人一路逃难而来,又在山中待了这么久,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,估计早就憋坏了。发泄一下也好,免得精力过剩,给自己招惹祸事。
等了片刻,房门打开了,一名妇人步履蹒跚的从屋中走出,行走之间,神情似有些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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