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贯多么,很多了,足够润州城一户五口之家,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。
但对刘靖而言,却远远不够。
招募流民要钱,锻造军械也要钱,操练士兵更要钱。
一斗粟米九百八十钱,一套重甲动辄五六十贯,一匹战马更是高达百来贯……
他一个外来户,一没权二没名望,人家凭甚么跟着他出生入死?
凭他姓刘嘛?
汉室宗亲这玩意儿,放在东汉末年还好用,但这会儿已是唐末了。
隔着五六百年打大汉复活赛,汉室宗亲的头衔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,却没法雪中送炭。
说到底,还是一个钱字。
那些个丘八为何军衣反穿冒充匪寇,不还是为了几贯钱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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