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贺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你这蠢妇,上任丹徒监镇乃是何人?朱家子嗣!此人自称新任丹徒监镇,上任监镇要么横死,要么调离。而他既为监镇,却须自行招揽佐属,想必也无甚背景,应是花钱走了门路。”
“上任监镇若是横死,家中岂不彻查报复?他没个背景,届时免不了被牵连,如今寻到吾头上,是祸非福。”
妇人被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“那俺们不去了,不去了。”
刘靖饶有兴趣地看着张贺,此人倒是有些本事,凭着三言两语便分析出这般多信息,显然不是读死书的腐儒。
他岂能看不出,张贺这番话并非说给妇人听,而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读书人么,总是喜欢玩三辞三让这种套路。
“既如此,那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所以,刘靖并不打算按套路出牌,拱了拱手后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果不其然,还未走两步,身后便传来张贺的声音。
刘靖顿住脚步,转头道:“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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