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并非蠢笨之人,经她这么一提点,顿时一个激灵,望向王府的方向,低声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杨妙言摇摇头,而后叮嘱道:“母亲若想为舅舅留下血脉,就按我说的做,否则莫说舅舅的妻女,便是你我也性命难保。”
杨渥甚么德行,她岂能不清楚。
这就是个混账玩意儿。
如今杨行密病逝,再无人能管束他,真把他给惹急了,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。
念及此处,朱夫人被吓得脸色惨白,全然不复方才的模样,讷讷地道:“我……我省得了。”
见状,杨妙言微微松了口气,她还真怕母亲不依不饶地闹下去。
“时辰不早了,母亲早些歇息。”
朱夫人本想与女儿说些体己话,可见女儿一脸疲惫的下了逐客令,她只得应道:“嗯,你也早点歇息,莫要太累了。”
到底是自己生的女儿,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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