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,今年怎地这般冷。”
城洞中,伍长搓着手,口中哈着热气,试图让手暖和一些。
日头一落,温度骤降,让士兵们一时无法适应。
一名士兵抹了把鼻涕,哆嗦着说道:“谁晓得,冻死老子了。杨头儿,咱们不如生堆火暖暖身子。”
被唤作杨头儿的伍长撇撇嘴:“哪来的柴?”
那士兵出谋划策道:“顾瞎子家门口不是支了个棚儿么,拆了之后,够咱们烧一夜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杨头儿几乎没有犹豫,当即点头答应。
他们平日里蛮横惯了,拆一个棚而已,谁敢多嘴?
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杨头儿面露警觉,高声喝道: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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