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卖屁股的马夫而已,王冲敢与俺翻脸?”朱延庆训斥一声,而后话音一转:“你方才说,那姓刘的铺子日进斗金?”
瘸子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每日少说有百贯收益。”
朱延庆惊了:“做的甚买卖,怎如此赚钱?”
每日百贯收益,一个月便是三千余贯!
莫不是贩卖私盐?
“叫甚蜂窝煤,可取代柴火,与寻常煤饼不同,燃之无呛人的异味,更无毒性。”瘸子也不大懂,只将收集来的消息如实答道。
朱延庆狭小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,右手再次顺着丫鬟裙摆探了进去,同时问道:“这买卖是崔家与王家合伙做的?”
瘸子答道:“好似并非如此,从制作蜂窝煤,再到润州的铺子,皆是那刘靖在亲力亲为。俺觉得,崔王两家应该有份子,但不干涉,只管分账。”
朱延庆只是略一思索,便大笑道:“哈哈哈,合该俺发财!”
他这一笑,浑身肥肉乱颤,端的是恶心。
可怜那两个小丫鬟,偏偏要强忍着不适,陪做笑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