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福伯哦了一声,继续缩回头打扫厨房。
刘靖像个没事人一样,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,抬头看了眼高悬的太阳,走进睡觉的屋子,将床上的干草抱出来,摊在院中晒。
前两日下过一场雨,干草有些受潮了,睡着总感觉不舒服。
虽然条件艰苦,可后世的习惯还是影响着他,自从在头上发现虱子后,他就坚持每天洗澡,两三天洗一次头,哪怕时值冬日,气温变低,也没断过。
为了彻底除掉跳蚤,他还特意在河边捡了不少蚌壳,用火烧成石灰粉,洒在床上隔绝跳蚤和各种爬虫。
主要是作为一个后世人,刘靖实在受不了虱子跳蚤满头爬。
砰!
小院门被推开,王管家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冲入院中。
“舅舅,就是他打的俺,你可要替俺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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