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粗暴!
“莫要送了。”
季仲一脸醉意,摆手拒绝刘靖相送后,摇摇晃晃的出了小院。
刘靖倒是没醉,稍稍有些微醺,毕竟只是十几度的米酒,还灌不醉他。
洗了把脸,他来到马厩,给三匹马喂了夜粮后,这才回到木屋。
躺在铺着干草的破木床上,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崔府宅院。
书房内,亮起昏黄的烛光。
先前还一脸醉意,走路摇摇晃晃的季仲,此刻正站在书桌前,口齿清晰的将刘靖在酒桌上的话,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。
装满铜钱的褡裢,就放在书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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