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端起碗,神色真挚道:“季兄,我借花献佛,敬你一杯,多谢这段时日的关照。”
季仲没说话,只是端起碗与他碰了碰。
即便是精酿,可也还是米酒,度数不高,也就十几度的样子,入口微涩,带着一股米香与甘甜。
“舒坦!”
刘靖放下碗,撕下一块羊肉塞入口中。
羊肉很嫩,带着油脂,入口即化。
随着油脂在口腔中爆开,这让一直粗茶淡饭的身体,忍不住升起一股愉悦感。
三碗酒下肚,季仲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某听大娘子说,今日你们遇上的匪寇,有刀有甲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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