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其他人见了,恐怕会以为他是在装病。
一如当初假装眼瞎,将自家小舅子朱延寿骗至广陵诱杀。
可亲近之人却知晓,这不过是临死之际的回光返照罢了。
杨渥跪伏在床榻之前,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不准哭!”
杨行密怒喝一声,训斥道:“往后你就是吴王,岂能如此软弱。”
杨渥相貌富态白净,泪眼婆娑道:“阿爹,孩儿舍不得您。”
杨行密教诲道:“上位者,当喜怒不形于色。人皆有喜怒哀乐,但应藏于心中,而非流于表面,此乃大忌,你当谨记。”
“孩儿谨遵阿爹教诲。”
杨渥止住泪水,郑重地点点头。
见状,杨行密暗自叹了口气。
他起于微末,一路艰辛,不足道哉,早年间一直在外厮杀,偶尔得闲,也要处理麾下将领之间的矛盾,从而疏忽了对孩子的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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