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麾下弟兄搬粮食和煤炭后,庄三儿瞥了眼庄杰与余丰年二人,问道:“这两小子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
刘靖答道:“没有,这几日反倒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庄三儿点点头,语气郑重道:“这两孩子自小没了娘,爹都在行伍之中,疏于管教。若犯下错事,该骂就骂,该打就打,不必给俺留脸面。”
这就是在交心了,我的侄儿,你随便打骂,那你也就是自家人了。
“我会的。”
刘靖听懂了他话中深意,随后问道:“庄二哥可好些了?”
说起这个,庄三儿笑道:“已经能下床了,再将养一段时日便能彻底痊愈。”
闻言,刘靖招呼道: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再次走进草棚,就见庄二靠坐在床上,插在伤口处引流的芦苇管也已经拔掉,气色比前两日又好了一些。
“刘兄弟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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