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刘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片刻后,崔蓉蓉止住咳意,眼眶微红,继续说道:“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手段,逼我就范。”
刘靖问道:“为何不跟你爷爷说?”
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角,崔蓉蓉苦笑一声:“这些年我崔家看似风光,实则并不好过,只在夹缝中勉力生存罢了,若因此事得罪寻阳公主,我心不安。况且,朱延庆此事办的隐蔽,只遣麾下来骚扰,自己却从未露过面,寻不到他的短处,事情闹大了,届时只将过错全部推到麾下身上便可。”
闻言,刘靖喃喃道:“这厮倒也没有看上去那般蠢笨。”
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
昨日去拜会,朱延庆的表现是个荒淫无度,蛮横无理的蠢笨之人。
不曾想,却有这般细腻的心思。
一面派手下恐吓骚扰,一面将接近崔蓉蓉的男子或赶走或宰了,长久以往,迫于这种压力,还真有可能被其得手。
这时,院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,重归平静。
想来是敲门的人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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