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途中,他胃里已经吐空了,一直在干呕,恨不得把胆汁儿都全吐光了,这会儿头疼欲裂。
余丰年更不堪,整个人酸软无力,全靠庄杰撑着,否则就躺大街上了。
打发走两人,刘靖径直朝着牙城而去。
其实说是牙城,就是一个破旧的公廨而已,只不过在公廨后方又盖了一些房子,用于士兵们居住。
牙城是唐末以及五代十国的特色,乱世没有仁义道德可言,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太多了。
多到节度使们怕了,将亲卫牙兵安排在城中,拱卫居所,如此方才安心。
牙城门口值差的士兵已经换了一茬,刘靖重复一遍早上的话后,方才得以进入。
跟在士兵身后,穿过公廨,来到一栋青砖瓦房之前。
这房子可比崔蓉蓉家气派多了,画梁雕栋,飞檐翘角,造价绝对不菲,与前院那破破烂烂的公廨形成鲜明对比。
纵然季仲没跟他说过朱延庆的来历,只看这牙府,便能知晓此人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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