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莞尔一笑:“刘公子为人坦荡,比起那些不懂装懂的人,要好上无数倍。”
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”刘靖说罢,放下茶盏道:“可否再来一杯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林婉提起陶罐,给他倒了一杯。
轻啜一口,刘靖不动声色地问:“听闻王兄去了扬州?”
“是。”
林婉微微颔首,说道:“表兄昨日去的,具体缘由奴家也不知。”
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刘靖暂时按下心中疑虑,说道:“王兄将煤炭买卖之事,交予林夫人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见对面的林婉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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