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杰与余丰年皆是北人,典型的旱鸭子,自打上了船后,脸色便有些不对劲。
等到漕船解开缆绳,驶入江中后,两人一阵晕眩,赶忙盘腿坐下。
紫锥马倒是丝毫不惧,反而饶有兴致地东看西看,甚至看的不过瘾,还想把脑袋探出甲板,去饮江水。
吓得刘靖一把将它拉回来。
这傻马胆子是真大!
“呕!”
恰在这时,庄杰捂着嘴,身子探出甲板,不受控制地开始呕吐。
一旁的余丰年本还能忍得住,结果庄杰这一吐,他也忍不住了。
两人并排趴在甲板边缘,吐得稀里哗啦。
“唔!”
庄杰擦了擦嘴角,面色惨白,虚弱地躺回甲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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