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没调料,他脑中纵然有许多后世的食谱儿,也没法玩出花来。
粟米洗净放陶罐里,上头铺上一层切好的鱼块与菘菜,至于那几个鸡子儿,则做了一锅甩袖汤。
因为没有葱姜,鱼腥味有点重,连带着粟米饭都夹杂着一股味儿。
庄杰四人倒是毫不嫌弃,一个个捧着陶碗吃的狼吞虎咽。
吩咐范洪洗了锅碗,喂了牛马,刘靖洗漱一番后,回到主屋里。
黄土炕床上垫着一层金黄的干稻草,上面铺着新买的被褥。
点上油灯,他从怀里取出包裹。
解开之后,借着昏黄的油灯,只见包裹中都是金银,以及一些首饰。
不必想,这些首饰都是崔莺莺平日里穿戴的,眼下却全部赠予自己做生意。
这份情谊,怎能让他不动容。
将首饰挑出来单独存放后,刘靖清点了一番金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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