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下肚,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。
此外,刘靖的表现,也让这帮魏博牙兵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。
酒过三巡,刘靖见时机差不多了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庄兄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庄三儿摇摇头:“某也不晓得。”
刘靖说道:“总不能当一辈子匪寇吧,弟兄们出来,无非是想混一场富贵,不说封王拜将,大小也得是个官,封妻荫子,福泽后人。”
不待庄三儿开口,其余人纷纷出声附和。
“刘兄弟说的好!”
“对,咱们就是搏个富贵!”
“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,俺魏博镇的人从来不怕死,但即便是死,怎么也要给子孙拼出一份家产。”
庄三儿撇撇嘴,呵斥道:“嚷嚷个甚!来来来,丁牛,方才就属你声音最大,你来说说看,拿什么拼,怎么拼?”
丁牛缩了缩脖子,低头不语。
庄三儿叹了口气,推心置腹道:“你们说的难道老子不懂么,可是咱们魏博镇的牙兵,说好听点是威名在外,说难听点他娘的就是臭名昭著,哪方势力敢收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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