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呼哧~”
一番折腾,紫锥累坏了,两个鼻孔张开,喘着粗气。
“一个畜生而已,还治不了你?”
刘靖冷笑一声,按着它的小腿将马蹄架在条凳上。
这一次,紫锥没再动弹了,保持着这个姿势,任由刘靖拿着锉刀给自己修剪蹄子。
不得不说,修马蹄真的很解压。
一刀下去,掉下一大片角质层,原本乌黑脏乱的马蹄,很快就变得洁白。
削的差不多了,刘靖忽地想到了什么,朝着院中的福伯问道:“福伯,这马怎地没上马掌?”
福伯答道:“又不打仗,上那玩意儿干甚,平白的浪费钱。”
“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?”
不说还好,一说刘靖更疑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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