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好。”
福伯打量了一眼刘靖,连连点头。
季仲确实是刀子嘴豆腐心,临走之前,还不忘叮嘱一句:“他刚从山东逃难来,身子虚弱,待将养几日,再让他干重活。”
福伯应道:“俺省的。”
送走季仲后,福伯先是来到马厩,取出一袋豆料喂马,接着又调了一盆温盐水。
马低垂着脑袋,大口咀嚼着黄豆,刘靖在一旁看的直咽口水。
他娘的,马比人吃的还好。
喂完了马,福伯才问道:“后生,你可有名儿?”
刘靖拱了拱手:“我名刘靖,往后还请福伯多多关照。”
“说话文绉绉的,想来是读过书。哎,这作孽的世道,读过书的相公,如今也只能做马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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