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结就冻结,又不是永久冻结。”解宝华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“他买家峻新官上任三把火,烧完了,自然就消停了。这段时间,你收敛点,别再让他抓到把柄。”
“那我那些项目……”
“项目的事,我来协调。”解宝华顿了顿,“迎宾,你要记住——在沪杭新城,我们经营了十几年,根深蒂固。他买家峻一个外来户,掀不起多大风浪。让他查,查到最后,他才会明白,有些事……不是查得清的。”
挂了电话,解迎宾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,眼神阴鸷。
而此刻,买家峻已经回到车里。
秘书小周小声问:“书记,解迎宾会发工资吗?”
“会。”买家峻闭着眼睛,“他现在不敢不发。但发完工资之后,他会用更狠的手段来报复。通知纪委老郑,加快调查进度。还有,让信访办加强对纺织厂职工的安抚,这段时间,绝对不能出群体性的事件。”
车子驶回市委。
买家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“买书记,今天的茶,喝得还顺口吗?小心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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