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家峻拿起那些单据,一张张翻看。医药费、住院费、检查费……加起来已经三万多。对于一个下岗工人家庭来说,这是天文数字。
“李大姐,”买家峻抬起头,“你爱人在哪个医院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市二院,叫王建国。”
买家峻拿起手机,拨通了市卫生局长的电话:“老赵,是我,买家峻。市二院有个病人叫王建国,工伤住院,医药费被拖欠。你亲自过问一下,先救人,费用问题我来协调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看向张师傅:“张师傅,过渡房到期的事,我已经在协调。最迟明天,我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。在这之前,你们先安心住着,不会有人赶你们走。”
最后,他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工:“这位师傅,你有什么困难?”
男工抬起头,眼睛里有血丝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“书记,我……我想问一句,我们这些人,在你们当官的眼里,到底算什么?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,砸在买家峻心上。
“算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们是这座城市的主人,是建设者,是纳税人,是我们服务的对象。如果连你们的住房问题、医疗问题都解决不了,那要我们这些当官的有什么用?”
男工愣住了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