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宣长叹了一声,“外头都在说什么明公曾在泰山见过羊慎之的话,可见此子送粮,只是为了求名,先前拒绝王敦,如今又结交外兵,为了扬名做到这种地步,只怕是要给自己招惹祸患。”
祖逖脸上的随和消失,换上了严肃的表情。
“那你可就错了。”
“我点评羊慎之的事情,乃是祖约擅自所为,羊慎之给我的书信里,几次提到不能声张,免得被小人所谋害。”
“至于拒绝王敦,只要是读过书,不算愚蠢的人,都会拒绝王敦。”
桓宣低头,“属下短见。”
“你知道老夫最开心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粮食。”
“不是,雪中送炭,固然让我心喜,却不至于到如此地步,方才吕良生的话,你也听到了,子谨本来是想用这笔钱给自己购置宅院,躲到会稽去的,是临时改变想法,让吕良生前来送粮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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