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臣之见,殿下不该征此人,当尽早除之,我准备从商贾事上入手,除掉此巨害。”
“且慢!”
司马睿忍不住打断了刘隗,他是真的很欣赏刘隗,但是,有些时候,刘隗也确实吓人,刚直到不近人情的地步。
自己这费尽心思的多想拉拢点帮手,这位倒好,旧派也打,新派也打,羊氏本跟自己亲近,这要是处置他们家的后生,岂不是将他们推到王氏身边去?
可许多话,司马睿又不好明说,他只好委婉的提醒道:“刘卿所言,孤已知晓,只是,羊慎之不过是一个后生而已,弱冠之龄,刘卿何必如此敌视?不妨将心思用在大事上,这种小子,不作理会即可。”
刘隗严肃的说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此人自到达广陵之后,一个月内,竟扬名到了如今这地步,建康内外的年轻后生,争着抢着去拜见他,便是王导王敦,在他这个年纪都没有如此名望。”
“这小子奸诈,多智,是个天生的奸贼,骨子里的门阀,他懂得利用所有机会来扬名,能熟练的掌握各种讲不出口的规则为自己谋利,伪装之术炉火纯青,还表现得如此道貌岸然,蛊惑天下。”
“弱冠之龄,便有如此手段,若不趁着他还年轻,尽早除掉,只怕往后会变成比王氏兄弟还要可怕十倍的巨凶!会危害天下,对殿下大不利!”
司马睿瞪圆了双眼:我们说得是同一个人吗??
他只能求助似得看向了刁协。
刁协心领神会,他摇着头,“非也,非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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