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君子只带着仪表来赴宴,是把道德丢在了哪里呢?难道这南边的强盗不抢衣裳只抢道德吗?”
“你!”
陈子安瞪大双眼。
羊慎之一甩衣袖,“况且,郭公(郭象)曾云:人应当遵从内心之本性,仪表不过道德之外现。”
“因为本心,我虽穿素装,却如披珠宝之华服,能坦然高坐,君子站在这里,一身华服,在我眼里竟如赤身裸体,怪哉!?”
北方士人们当即哄笑起来,连毛宝都笑得露出了大牙。
“子谨....不可无礼!”
庾冰慢悠悠的开了口,羊慎之这才恢复到了方才那恍恍惚惚的神态之中,像是真的沉迷于大家的道德。
这下,无论南北士人,都重新看向这位年轻士人,已不敢轻视。
就连毛宝,此刻都对羊慎之大有改观:嘿,这后生还不错啊。
陈子安黑着脸坐回自己的位置,胸口起伏着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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