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王公拉拢南人,也不见得是低头弯腰,行礼叩拜,做小人模样吧?”
“庾侯告知我,朝廷所拨发的救济之物,所调动的漕船甚多,可这些东西,现在在何处呢?”
“以庾侯之尊,若还进不得区区广陵城,我们也别说什么拥晋王入住江左了,早些回北方算了!”
“最后,邓公口口声声说百姓,又可曾见过住在小院之外的逃难百姓呢?您失去了一子,可有许多人,失去的远比您要多,您方才所说的苦难百姓,可包括他们这些人?可包括在下?还是说,只有独您一人是苦难百姓?”
邓攸脸色时而通红,时而发黑,他重重的挥了下衣袖,转身离开了。
羊慎之目送他离去,笑着转身回了屋。
走进屋内,也就不必伪装,随意的甩出鞋履,趁着阳光还在,二郎就这么扑上了床榻,双手枕头,做起了‘朽木’的勾当来。
朽木者,昼寝者也。
ps:感谢书友历史区什么时候能崛起的盟主,本书第一个盟主诞生了,老狼在天津也待了几年,所以可以很简单的回答这位书友的网名:就在今天!就在今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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