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‘好消息’,羊慎之都愣了下。
“拜谢君侯。”
羊慎之当即朝着庾冰深行一礼。
庾冰好奇的问道:“先前我设宴款待,赠衣赠籍,指点前程,子谨都不曾行如此大礼,今何以拜我呢?”
“吾不惧无衣无食无前程,只忧家中大人有恙,今君侯告知我大人下落,岂能不拜?”
庾冰恍惚的看着这才俊,那种遇到知音的感觉让他十分激动,他憋得脸色通红,“子谨...子谨!若君早生五十载,天下何至于斯?”
羊慎之依旧淡然,“可是,我现在还不能与君侯同去拜见家中大人。”
“哦?这又是为何?”
“思念之情甚切,可我家风甚严,今我衣冠不整,面有菜色,岂敢见尊长?”
庾冰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担心这个。”
“子谨,恕我直言,羊公向来豁达放纵,喜好饮酒,闲暇时日,即刻‘逃回’京口,能连饮数昼夜,除公事外,至今都不曾见过他私下里清醒的模样,在他面前又何必遵守礼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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