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的一声暴呵,壮汉挺身而出,挡在路中,他脸色不善,“我欲过此门,需像驴马那般查验牙齿,他告知姓名就能过?天下岂有这般道理!?”
“吏何不查验?”
陆安一愣,不好气的说道:“此高门也!”
“泰山羊氏是高门,汝怎知我便不是?”
陆安闻言迟疑,看向了羊慎之。
羊慎之一点不恼,面不改色,看都没有多看那壮汉一眼,他的眼神略微迷离,扯了扯衣领,呼吸加重了几分。
“长途跋涉,粗鄙之物皆已遗弃,唯剩一雅方,见江边之景,美不胜收,服用了些,行散尚未竟,需冷水冷食,不可久立.......兄今阻拦,是欲杀我邪?”
陆安听闻,脸色苍白,他可是听说过的,这高门子弟都好服散,若不及时行散,是要出人命的。
“君子行散,乃是大事!岂能阻拦!”
壮汉气的直哆嗦,却还是缓缓让开了路,可他那眼神,似是要活吃了面前这服散的混账东西,他嘴里骂着:“是何道理....是何道理....”
羊慎之便在那小吏的带领下缓缓走过,走过那壮汉,他又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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