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大路上设了栅栏阻绝,关口内外,人山人海,有数十官吏,或是奔走,或是问话,十分忙碌。
关内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人嚎哭,有人呵斥,杂乱嘈杂。
左侧立了许多木柱,上头竟插着人的头颅,血腥恶臭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在队伍的最前头,一个肤色黝黑,衣裳不整,身材壮实,孔武有力,手有老茧的壮汉,怒气冲冲的看向面前的小吏。
小吏挤出笑容,低着头,“君勿见怪,只是君,既无名刺,又无公文....”
“我都说了,路遇强寇,能走到此处都是侥幸!”
“我知晓,知晓,只是上头有令,不敢不从啊,上头亦知这种情况,要我们进行核查,问姓氏籍贯,验口音学识,抚身材肌肤,观牙齿手足....”
“观齿??”
男人脸色通红,破口大骂:“真当北人是牲畜吗?!简直闻所未闻!竟要士人证明自己是士人,还进行如此羞辱....”
男人正说着话,面前的小吏却忽然抬头,绕开他,视线投向了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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