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所耳闻。”
“羊慎之亦开了家义舍,同样在桃叶渡。”
王胡之笑了起来,“我早就知道了,这不是好事吗?何必迟疑?”
那士人面露难色,“只怕此人的用心跟郎君不同,羊氏多派宵小之辈,竟四处诋毁我家义舍,说我们是救济难人的,而他们是招待士人的,还公然派人邀请客宿我家的士人,到他们那边去...”
在这个士人开口之后,又有几个人相继开口,诉说羊家的恶行。
王胡之面不改色,只是笑呵呵的听着。
自从他帮着宗族开始操办这接待北士的事情以来,名声是越来越大,所结交的士人亦越来越多,朝着年轻一代士人领袖的位置开始了冲锋。
宗族对他也十分照顾,想出各种办法为他扬名,帮他铺路,他本人也算争气,年纪轻轻,已经有了好几个风雅小故事,言行举止之间流露出王导等人的影子来,令人心折。
王胡之摇着头,打断了这些人的话。
他说道:“无论他是出自什么用心,能帮助到别人,便是善举。”
“就算因此而诋毁了我,只要有一户人家因为他而得到帮助,我便觉得值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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