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若还念及恩情,为什么不让更多人知晓呢?”
“我...不太明白,您的意思是?”
“这渡口,不只是有一家义舍,王公家的义舍亦不少,你说,若是两个义舍出了点什么事,引起争执....”
羊聃皱起眉头,“我怎么敌的过王公?”
周嵩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,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人??
可他奉命前来,又不好发作,他耐心的解释道:“不是让你与王公为敌,你想啊,王公家那义舍,也不是他亲自管理,亦是家中小辈在管。”
“后生们年轻气盛,若是两边的小辈出了点什么事,引起不快,那可如何是好?朝中是不是就得进行干预了?”
“哦,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羊聃又问道:“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?有何用?”
“只要让那两位不那么和睦,让他们来往之前能多有些顾虑,让我们能合理的插手义舍的事情,便足矣,你只管办好开头的事情,后续的事情,自有我们来继续操办。”
羊聃渐渐握紧拳头,他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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