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灌热情的请陈洛进院,自己则去告知从兄,片刻之后,屋内的读书声停止,一个高大消瘦的年轻人从屋里走了出来,与陈洛相见。
这年轻人气质非凡,眼神里带着些孤傲,颇为自信。
他请好友进了屋,两人面向而坐,他的弟弟则是坐在一旁服侍。
陈洛的这位好友,唤作江逌(you),也是兖地的,陈留人,年少就失去了双亲,南渡之后一直在家里跟弟弟一同读书,足不出户,论才学,在陈留的年轻一代里没有人敢说能胜过他的。
“陈兄,事情都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,十分顺利,我这次来,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。”
陈洛笑着说道:“羊郎君跟传闻里的一样,不,比传闻里的还要令人敬佩,他不拿我们当难人,不拿我们当门客,将我们都当作朋友对待,今日一大早,义舍就改了名,称梧桐,专侯凤凰来栖。”
“有位阳夏的君子唤作邓岳的,他说了许多话,羊郎君的伯父很可能要在吏部当官,而且那宅院,还是大中正陆公所赠,据说,郎君不日后就要召集名士,举办宴会。”
“到时候,大家可以请谈,吟诗作对,肆意交谈,能扬名于外,得到被举荐的机会...”
陈洛眼里满是光,“自南渡之后,我吃尽了苦头,心神不宁,今日,我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了,羊郎君真贤人也,大恩大德,真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江逌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,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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