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提醒,就等着羊慎之吃瘪之后有借口来管教他。
可是....他竟真的做到了??
羊聃狐疑的看着羊慎之,问道:“该不会是你卖大兄与我的人情,才低价买下来的?”
“陆公仁德,又与我家有旧,便低价售给我们。”
“他与我家有旧?”
“羊陆之交。”
“哦,哦,想起来了,难怪你这小子要抄写那些书信...”
他摩擦着手掌,“难怪能成事,合着还是先祖的功劳!”
“要不是你提醒,我都快忘了这件事,看来,我还是得找个时日去拜访陆公,跟他好好叙叙旧。”
羊聃瞥着羊慎之,“这地方是有了,可接下来要怎么做呢?总不能派人在渡口大喊,说这里开了个义舍,让他们来居住吧?他们吃什么,用什么,需耗费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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