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聃大怒,“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得到殿下密令?”
“是大伯父所言。”
羊聃愣在原地,过了片刻,他才抱怨道:“大兄倒是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“二伯父,难道你就没有建功立业的志向吗?”
“若没有志向,我又何必出仕?你要钱到底是想干什么?再不直说,我便罚你!”
羊慎之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模样,“二伯父难道不觉得现在是很好的机会吗?”
“过去那些只会清谈的士人,自以为清高,轻视伯父这样的实干之臣,多有微词,但是,现在伯父只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的才干,就足以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愚钝,争着抢着来与伯父结交。”
“等到伯父好友遍布各地,拥护者数以万计,无论是晋王殿下,还是王导王敦,哪个敢再轻视伯父?”
羊聃抓了抓自己的胡须,“你别以为吹捧我几句,我就会信了你的浑话。”
“大兄可以让天下士人争抢着依附,我又怎么能做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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