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几人听闻,都停止交谈,看向了他,远处那些名士以及年轻后生们,竟也安静了下来,惊讶的看向王导。
“茂弘,什么事让你如此开心?”
贺循开口问道。
“数日前的广陵城之事,不知诸位可知否?”
贺循有些困惑,显然是不知情的,他看向了纪瞻,纪瞻看起来比贺循更温和些,他跟贺循同为南国士林的领袖级人物,一人名望更高,一人能力更强。
纪瞻不爱说话,只回了一句:“似是听过。”
陆晔说道:“王公是说南渡的那位羊氏后生吧?听说他在广陵跟诸才俊辩论,使他们不能反驳,家中几个小子津津乐道,这都是后生们喜欢谈论的事情,王公怎么也在意这件事呢?”
王导回答道:“听闻华公点评这羊氏后生,说‘此子南渡,吾等无宁日’。”
“今日才知道他点评的不虚啊。”
“我早些时候往渡口派去马车,迎接宾客,有一人自称我内侄,借了二车,往城内羊侍郎宅中,我还困惑这到底是何人,现在看到这纸条,终于是明白了。”
王导将手里纸条示给众人看,就看到上书几个大字,‘泰山羊慎之,今借王公马车一用,多谢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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