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开动,缓缓离开了渡口。
王淳坐在车内,坐立不安,他擦着额头的汗,“这可如何是好,这可如何是好....”
.......
羊聃宅内。
羊聃亦是半裸身体,坐在上位,他的面前堆满了各种果子,他一边吃着果子,一边听着乐师演奏,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,十分惬意。
有一老仆站在他身边为他倒酒,眼神却是急切。
“家主,那郎君再是桀骜,也是大家主派来的,我们就这么不理会,连马车都不派,若是告到大家主那里...只怕...”
“怕什么?”
羊聃瞪了他一眼,“他都能从泰山走到京口来,就不能从渡口走到宅里吗?”
“这...只怕外人会议论我家连个马车都没有,还让自家子弟徒步而行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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