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淳心里抱怨:这小船之内,我能往哪里去?投江吗?
他低头回答道:“不曾,不曾。”
舱内重归寂静,气氛颇为压抑。
王淳只能祈求着能早些到达目的地。
或许是他诚心,这一路风极好,顺风顺水,只走了两日,竟就听到了从岸上传来的嘈杂声。
若走石头渡,顺风一日即达,若走桃叶渡,则时日更久些。
渡口停泊十余轻舟,又有大船行驶,官船居多,也有渔舟小楫环绕,岸上的嘈杂声混着水汽与各种味道迎面扑来,岸上人山人海,着实热闹。
杨大早已看呆了,这里的情况倒是跟广陵京口不同,见不到许多难民,岸上众人,多是衣冠楚楚,相貌堂堂,又有商贩走卒,市井喧嚣,跟北边相比,恍若是另一个世界。
船只靠岸,杨大背着行囊,王淳却扶着羊慎之下船。
王淳让羊慎之在此等候片刻,就急匆匆去了远处。
羊慎之观望着周围这热闹的景象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逃难路上的森森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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