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所求的,乃是齐家。”
“哦?如何齐家?”
“大伯明智,劝谏之事我并不担忧,我所担忧的乃是二伯,二伯处要职,却又急躁好杀,今国内之事,二伯未必看的清楚,只恐留下把柄,为我家招惹大敌。”
“齐家之事,便是要先相助二伯,改正其性,不使外人以此图谋我家。”
“改正??”
羊曼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他若能改正,我便能戒酒!连我都不能让他有所收敛,你一个弱冠小子,怎么敢说这样的大话?”
“二伯若不改正,我家必遭难。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我必能设法令其改之!”
羊曼看到羊慎之没有一点迟疑,眼神自信,犹如利剑。
羊曼缓缓闭上了双眼,羊聃的事情,确实是他最担心的事情...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...
过了片刻,他似是拿定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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