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聃疑惑的问道:“汝是哪一房子弟?”
“二伯,我是外居小宗,复安公庶孙之后。”
这复安公指的是泰山羊氏初代目羊侵。
羊聃听闻,面露轻视,“即是小枝出身,便该知晓自己的身份,不过问尊长而参与大事,不顾宗族之安危,此何罪邪?”
羊慎之平静的回答道:“二伯虽是尊长,可如此言语,我实不敢苟同。”
“我羊氏传至今日,何曾在意过自身安危?我家代代皆是仁义丈夫,为国不惜身,皆舍生而取义者也!”
“见难人而不救,有大义而不举,这不是我羊家人该做的事情。”
羊聃语塞,却愈发生气,他凶狠的质问道:“汝是在教训我吗?忤逆长辈,难道就是羊家人该做的事情?”
“非也,侄儿以为:事父母几谏,从道不从君,从义不从父。故而直言!”
“你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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