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兄长所吩咐的。”
“你家的酒确实不错,只是,二十坛太少,再送八十坛,凑个整数为好。”
庾冰笑着回答道:“得令侄相助,得以完成大事,莫说一百坛,就是三百坛,我家也必送来!”
庾冰回头看向羊慎之,“羊公家内,竟藏了这么块璞玉,子谨之德,子谨之才,子谨之能,莫说区区广陵才俊,便是放眼天下高门,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啊。”
“南渡之人极多,不能立刻南下,百姓多遭苦难,是令侄建议,可求助华公等广陵名士,在宴会上,他又力败陈子安,高崧之流,引得华公惊愕,戴公称赞,皆曰有能!”
羊曼打了个酒嗝,“这些事,我已听北客说过了。”
“他们并不知晓内情,子谨不只是救助了那些南渡士人,更是知晓分寸,对华公戴公不曾冒犯,还称他们高雅道德,自广陵宴后,南士不敢再轻视吾等,双方更多往来,困守的百姓,本多有怨言,几乎生变。”
“是因为子谨之功,这些人得以安置,如今广陵渡外,都对羊氏感恩戴德,都在谈论羊氏君子之名!”
“我们离开广陵的时候,还有数千百姓,依依不舍的拜送,送了十余里!”
庾冰按着羊慎之的吩咐,国事只字不提,就是对着羊慎之一顿吹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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