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点着头,“第二类,是为保全自己,避免争斗,反抗朝廷,整日醉酒,不问政务,君侯认为,我族伯是此类人否?”
庾冰仍然摇着头,“羊公虽好酒放纵,可也多谋划大事,在晋王身边总领机密,深受信任,况且,羊公向来有胆魄....似乎也不算?”
“族中机密,本不该多言,只是君侯以诚待我,不敢隐瞒。”
羊慎之清了清嗓子,“我族伯放荡,只是为了护我家门,不使羊家破灭,我这么说,并非是轻视族伯,是因为敬爱他。”
“自南渡之后,属我羊氏最是多难,宗团被胡人击散,族人...凋零。”
羊慎之声音悲痛。
“我族伯多行放纵,广结人缘,南北皆得,又以醉酒为名,避开自己所不愿意的争斗,所有的举动,都是为了宗族,是为了庇护吾等羊氏孤丁。”
庾冰沉默了片刻,又重重长叹。
“唉....”
“我之所以愿意答应君侯前往羊氏,劝说族伯,不是我贪图功名,是为了给族伯解忧,以保全宗族。”
“等到了家中,君侯勿要急着提起劝进之事,就只提广陵诸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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