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日?不是三四日?”
“酒甚美,已不记得时日。”
“哈哈哈,极好,极好。”
就在两位名士胡说八道的时候,那壮仆终于是大步走了过来,他走到靠近几个人的地方便停下,朝着羊曼行了礼。
“公,有客自对岸来,说带了族人的口信。”
羊曼箕坐,仰头看向他,“哪位族人?”
“说是族侄羊慎之。”
“让他走吧,我不记得此人。”
“喏。”
这壮仆离开了,羊曼又抱着酒壶,对嘴而饮。
如此过了会,那壮仆再次赶来,面露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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