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小顺子是太监,不能随意接触外男。你怎么接近他?”废手赌王问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陆擎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、雕刻着杏花的玉佩,正是林见鹿那枚杏花玉佩的仿制品,是废手赌王之前做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“这枚玉佩,是杏林盟的信物,也是林太医的遗物。小顺子的干爹王德海,当年帮玄机子找古籍,可能见过类似的东西。我用这个做信物,或许能让他相信,我和林太医有关,也和王德海的死有关。只要他肯听我说,就有机会问出那半张地图和地脉之钥的线索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万一他不信,或者,他本来就是晋王的人,那你就是自投罗网。”陈砚担忧。
“冒险也得试。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陆擎握紧玉佩,眼神决绝,“三天,只有三天。三天后,月圆之夜,‘提线人’就要动手。我们必须在这之前,找到他,阻止他。否则,一切都晚了。”
陈砚和废手赌王都不再说话。他们知道,陆擎说的是事实。这是一场和时间、和死神、和一个藏在暗处的恶魔的赛跑。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往前,拼命地往前。
夜深了。安全屋里的灯火,一直亮到天明。
而在这座巨大的、沉睡的都城底下,另一场无声的较量,也在悄然进行。
晋王府,地底密室。
晋王刘恒站在那个喷涌过黑烟的盒子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盒子已经合上了,但盒盖边缘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甜腻的腐臭味。密室里的活傀,少了两个,另外六个,眼神空洞地站着,胸口踏火麒麟的刺青,颜色似乎更深了些,像要渗出血来。
高猛跪在晋王面前,头也不敢抬,身上还带着伤,脸上那道被海东青抓出的血痕,已经结痂,但看起来更加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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